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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书的,曾是全村“首富”,娶漂亮老婆,70岁的我每天3顿酒

2026-01-1947

各位朋友,大家好,我叫魏延良,今年70岁了,我是山东省日照市莒县洛河镇魏家庄村人。我从18岁开始“单飞”在集市上说书唱戏,一直干到44岁。我曾背着渔鼓和坠琴等几把乐器,走遍4个省13个县,最火的时候,有1000多人听我说书唱戏。(讲述魏延良图文整理/明之本组图片拍摄于2019年7月至9月)

如今,没事的时候我就坐在家门口自弹自唱,常常会想起我的这一生。我出生在一个农村普通的家庭,我的爷爷会唱周姑子戏(地方戏),我的父亲也会唱,也会说书,但是他们只是在干完农活,不忙的时候才说唱上一段。我由于耳濡目染,从小就迷上了说书唱戏,没事就跑到大集上听民间艺人说书,当时我最爱听的就是《杨家将》。

我常常陶醉在戏里面,一边说一边唱,我小时的记忆就浮现在眼前。我刚刚8岁,父母就把我送到了学校。因为对说书唱戏太入迷了,我常常逃课去赶集听书。父母以为我去上学了,其实我是跑到大集上听书去了。小时候,我就觉得,说书人戏里有故事,非常吸引我。

鱼鼓声声响,我的心里亮堂堂。在过去,因为说书唱戏是“要饭”的生意,所以一般没人愿意学,父母更是反对我学这个,还经常用木棍打我,但是不管怎么打我,始终也没有改变我的这个爱好。后来,父母看着我无可救药了,也就由着我去了。

我现在弹唱的渔鼓、坠琴是我的师傅教的。13岁那年,我自己步行几十里地,到了莒县石井乡(今长岭镇)卞家课庄村,找到说书艺人苗桂升,拜他为师,正式学习说书。当时老师收了3个徒弟,我是老三,一共学了5年,最终只有我自己坚持了下来。

我的说唱动作,都是师傅手把手教的。我们说书唱戏,都是嘴上的功夫,也没有曲谱,都是师傅口授心传,一切全凭脑子记忆。师傅走到哪说书,我就跟到哪去。他说一会,我也说一会,那时候也不用交学费,师傅还管吃管住,只不过是头三年说书挣的钱,都得交给师傅。

这个穿着红色上衣,正在晾晒小麦的是我的老伴姜红菊,今年67岁了。她是我在出徒后放“单飞”说书时认识的。因为我的记忆力非常好,当时流行的唱段,我只要听上一回就学会了。我常常把一些老段子,加上自己的理解,说出新意,所以我的“粉丝”比较多,老伴曾经就是我的“粉丝”。

这是我参加第五届山东国际大众艺术节,话说齐鲁首届山东省民间故事大赛时,荣获二等奖。当时我是根据现实生活中的婆媳故事,改编了一段渔鼓戏,说的孝心的故事。能够获得这样的荣誉,我想这是与我的基本功有关。在乐器方面,渔鼓、坠琴、二胡、三弦等我都会弹。

我小时候的理想就是不干活有钱花,在挣工分的年代,我赶一个集就能挣20多块钱。后来由于文化大革命期间管得紧,就没法演出了。为了生活,我去了东北三省。记得我在黑龙江省穆棱县马桥河镇演出时,一晚上就挣了270块钱。后来我辗转吉林、辽宁,在东北三省待了一年零七个月之后,又回到了山东老家赶集说书,老伴一直陪伴着我。

老伴跟着我享了福,但也吃了不少苦,现在她是家里主角。记得那一年我在沂水县杨庄镇大集上说《乾隆私访》的故事,台下有1000多人在围观听书,场面非常壮观,人们给的钱,装满了两个不大不小钱袋子。在说书的几十年里,我改编了《金凤英告状》、《刘统勋杀儿子》、《乾隆私访》、《江宁府》、《卢翠娥坐月子》等20多个说唱评书片断。

在说书的那些年里,我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人们眼里的“明星”,很多喜欢听我说书的人以认识我为荣,常常请我喝酒吃肉。当年,因为我挣钱比较容易,我成了村里的“有钱人”和“首富”,我是第一批买自行车和收音机的人,我也是全村第一个戴墨镜的时尚人。现在我每天还得喝三顿酒,一天一斤酒不够。

随着电视、网络、手机的出现,我这样的说书人已没了市场,我44岁时就不赶集了,虽然我是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但是已经很少演出了,偶尔会有人找我说几段,两个小时的报酬是70元钱。以前由于我挣钱容易,所以很少存钱,现在我和老伴是“五保户”,我还养了两只羊,长大了能换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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