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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元明|李刚田临《元略墓志》,附二十种临作,值得珍藏

2025-03-2223

淡中知味——李刚田临《元略墓志》

文|薛元明

李刚田临《元略墓志》一

《元略墓志》一

书法有自身的淘汰规律。即便像影视圈这样光怪陆离的世界,也存在类似的淘汰规律。只有那些坚持创作,每隔一个阶段总是能推出一些新作品,艺术生命力和创作节奏保持不变的人,最终才能成为“常青树”。李刚田老师书印兼擅,创作与理论兼擅,故而能够左右逢源,相互生发。像他这个年龄阶段的人,个人的创作和研究状态与上世纪八十年代书法发展的黄金期大致同步,以个人的全部热情参与了非常多的书法篆刻活动。李刚田老师充分发挥了自己的喜好,印风立足于黄士陵,不管如何去变,皆以明雅工稳为基调,书法擅长多体,充分利用了丰富的地域资源,尤其是楷书立足于中原墓志,求古拙、求静穆。当然,一个书家最终风格的形成,往往不会局限于某一家,有多种必然和偶然因素的影响,有些是个人天生气质的烙印,有些则是后天有意识地去调整和实施。

李刚田临《元略墓志》二

《元略墓志》二

以我对李刚田老师的了解而言,他的勤奋程度和计划执行的严密性,从他平时的书印创作就能感觉到,前段时间出版了对联两百幅,更早一点则有改印二百例,类似的情况很多,确定了一个接一个的目标,而后就严格地去执行。我大致整理了一下他所提供的图片资料,涉猎范围非常广,各种书体都有,尤其是墓志书风不在少数,以其所临《元略墓志》来稍加分析。

选临《元略墓志》

《元略墓志》有一定的独特性。看似平常,内蕴奇崛,回味无穷。吴玉如先生曾认为:“《元略墓志》用笔与二王息息相通,结构似不同,实则由质而妍,亦自然趋势。”数以万计的墓志单单针对《元略墓志》,并非故作高言,显然有其独特价值所在,只有亲自下笔体验过,才能由此真实体悟。李刚田老师本身对于《元略墓志》有很深的体验,而且还有一个长期濡染的过程:“《元略墓志》之妙,正在于其平常之处,在于顺应毛笔书写的自然,顺应汉字结构的天成之美,顺应书写者自然放松的心态。”“对原帖的突破处在于一个‘写’字,在忠于原帖字法结构的同时,不囿于原帖刀刻斧凿之貌,而以毛笔自然挥运代之,以二王一派帖派用笔和唐人写经的写法运用于写北魏墓志体,表现亦碑亦帖的新貌,既有魏碑体空间结构的势态之美,又有二王尺牍书笔势贯达中沿时序展开的韵律之美。”后来又看过原石:“1998年我在沈阳参加全国第七届中青年书法篆刻展评审工作期间,参观了辽宁省博物馆。记得是在一个靠门边不起眼的位置,发现了这通声名显赫的魏墓志原石。《元略墓志》看去确实不起眼,大约只有两市尺见方那么大,青石,石质很好,由于长期流传,志石的边沿已磨得发圆发光有包浆了,但石面完好,一千多个小字密密麻麻地排列其中,但并不显得拥挤,散散落落,在章法的整饬中每个字都能舒展自如、活活泼泼。它被静静地放在门边人流经过的地方,但很少有人驻足向它投下目光,因为在博物馆许许多多的石刻中,它确实太平常了,当你没有去在字里行间、点画结构之中细细品读琢磨的时候,是很难体味其内在的那种风流与蕴藉,那种令人心醉的斑斓古秀之色,那种在字字统一又字字变化之间的移步换景之妙。”

临米芾《苕溪诗》

从李老师的阐述来看,临帖之始,选帖首当其冲。有了自身的感悟,才能避免为临而临。时下书风雷同,正是因为有很多不问缘由的跟风,甚至有叶公好龙之嫌。值得注意的是,李老师临摹态度非常严谨,既有整版图,也有局部图,以局部图为参照,严格按照接近等大的比例来实施。所以说,临摹未必就是要在稿纸上所完成的习作,目标指向废纸篓,而是要按照作品目标来要求,最终以作品甚至经典作品的形式来呈现。只有依据这样的态度,临摹才能取得一定的效果。说到本质,就是临创不分家。古人有一种“日常书写”的自然过渡,今人没有或较少这种状态,临创的自主意识就更加强化,针对性更强,观察必定更加细致。临作严格遵循在界格线中,在相同的格子中实施对比变化,从某个意义上来说,增加了难度。对一个风格已经成熟的书家来说,临摹中并未严格模拟原作的一笔一画,重视己意的自然发挥,但有些笔画依然注意到了,如开篇“骑”字钩画锐利醒目,“将”字竖画收笔向左行,“令”字撇画提按非常明显。这些都是原石中的一些细节。起笔不自觉流露出个人简书铺毫笔法。因为书印兼擅,对于墓志刀法和笔法的理解,较之单纯的书家有一定的好处,而且这种融合能力和融合功夫是自然而然的。如今常强调知识结构要“跨界”,须知这种跨界并不是一味强调多头,聊备一格、浅尝辄止,重在一种融合、一种贯通,否则就是“夹生饭”,分散了精力,适得其反。

临何绍基行书

有关临摹的方法、宗旨、手段,存在各种表述。书家只有将文字上的分析和理念上的思考,与临摹实践结合起来,才是最重要,纸上谈兵、隔靴搔痒,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有两种情况更应该注意:一是刚刚涉及到临摹的,不必灌输太多的理念和观点,以免无所适从;一是风格已然成熟的书家,不能以条条框框来限制和衡量。李老师属于后者,他自己深有体会:“对帖濡墨,在今与古的对话间,在身与手的交应中,一方面关照原帖的形质与精神,一方面听任手中毛笔的自由与畅快。写得多了,写得快了,笔下渐生节奏感,心底渐生愉悦感,此时此刻,心中并没有所谓的碑派与帖派的界限,笔端也模糊了石刻文字与手写体的区分。此帖中不但有北魏拓拔氏金戈铁马的骠悍,字构中表现出腾扬欹侧的势态,又有着‘萧然自有林下风’的江左风流,有着一种宽袍缓步的优游自在,其中有雄强又有清丽,有聚散又有雍容。”

临王铎行书

临摹可以分成对临、背临、实临、意临等多种手法和环节,但彼此之间的界限并非是绝对的。尤其重要的是,不能画地为牢或按图索骥,一开始就设定一个意临或实临的目标。通常分析一件名家的临作,乃是针对现实结果而言,临摹会强调很多因素,诸如“五乖五合”之类,但也侧重即时状态,一旦拿起毛笔,就不用再多想,也不用太多顾忌,临什么样就什么样,否则就会失去心态的自然。因为临摹本身存在针对碑帖范本的模拟过程,已经有“刻意”的成分在内,如果进一步夸大这种刻意,思想负担过重,就很难进入一种理想状态,影响临摹的最终效果。循着这样的思路来看,全志一气呵成,属于通临,每一个局部清晰可见,也是节临,非常忠实地注重原碑的形式和内容,当是实临,个人笔意和习惯自然流露,亦属意临。临摹本身就是一种综合考验和综合评价,正如李老师所说的:“书法中的笔法与笔势、精确与精神、己意与古意、天趣与雅趣是事物相互排斥又相互支撑的两面”。诚哉斯言。

临梁启超题跋

临敦煌残卷

临钟繇《荐季直表》

节临《元腾墓志》

意临《袭盖族铭》

选临《孔彪碑》

选临《武威汉简》

节临北齐写经刻石

临《汉阳泉使者舍薰炉铭》

临秦印印文

临楚金文

临《张迁碑篆额》

临北齐摩崖写经

临金文

临《韭花帖》

临《袁安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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