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在上海群租:男女混住,睡上下铺,一份外卖吃两餐
上海,别称魔都,之所以被称为“魔都”,据说是源自一个叫村松梢风的日本作家,他在他的《上海游记》中首先称上海为魔都。记得我到上海的第一天就和一同事骑着自行车从杨树浦歇浦路渡口乘轮渡到了浦东,骑着车到陆家嘴转了一圈。想近距离感受下大上海的繁荣和时尚。奈何自己审美局限,一圈下来,只收获楼高楼密老外多的肤浅认知。当时我们还拿东方明珠调侃:这就是电视里的东方明珠?不就是几根粗点的水泥柱顶着几个大玻璃球嘛!俨然一副乡巴佬进城的样子。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我会在这里持续工作生活十一年!
陆家嘴
先说说我在上海自己第一次租的房子吧。与其说租的是房子,不如说租的是床位!那时候对群租的管控还没有特别严格。这是一套比较老旧的三居室,位于杨浦区同济大学附近。房东是一对江西的夫妻,人不错,记得有时候烧了好菜还邀请我们一起吃。他们是二房东,租下了几套房子,把所有房间都改成可容纳多人的群租房,通常一个房间住6到8人,厨卫共用,水电煤均摊。租客有男有女,大多是求职或刚找到工作不久的青年人,不是生活所迫,谁又愿意将就。只有一个卫生间,现在想来真的很不方便。木质的架子床,一个床铺月租460元左右,当时周边普通一独立卧室的价格差不多在1500上下,对于那时候的自己来说没有这个经济实力承担。
这套房子虽然有厨房,但是租客太多,房东不允许租客做饭。所以那段时间真的是几乎每餐都吃外卖。为了省钱,我通常会点一份菜加一块钱多买一份米饭,这样就可以吃两顿。那家外卖菜量真的挺大,油很足,至于是什么油就不知道了,一份青椒肉丝两份米饭15元钱,吃两顿管饱。
群租
跟我同房间有个山东的哥们,记得姓殷,名字已经不记得了,但是他的模样我还记得很清楚,个头不高,挺结实,板寸头,长得匪里匪气的。他经常买些生的青大蒜或者大葱以及老干妈辣酱,再买点山东煎饼,裹着吃,吃起来很费牙的那种,得用力拉扯,每次都感觉他吃的津津有味。煎饼厚厚一沓子,好像练毛笔字的一刀宣纸,他就放在抽屉里,想吃了就拿几张裹上蘸酱的大蒜,一边咀嚼一边很豪爽的告诉我们吃的话自己随时拿。
十几个人住在一套房子里,最大的不方便就是洗澡和上厕所。尤其是夏天洗澡频繁,一个卫生间大家轮流用,没赶上趟的那就得等很久,晚上十二点了可能还有人没洗好澡,洗完澡还得洗衣服。有些女孩子洗起来时间比较长,好在大家有一种默契,找到了相对适合自己的时间点,大家倒也相安无事。
这样的环境我住了小两年,这两年我吃得最香的一顿是我妹妹和我当时的女朋友(现在的妻子)送来的红烧肋排。那天我身体稍有不适,她们特地烧了排骨送来,我平时不愿意她们来出租房找我,所以她们是悄悄来的。排骨上还撒着熟芝麻,第一次感觉上海的猪肉居然也能这么美味。
直到2013年结婚之后才结束群租生活,那时候我月薪差不多七八千元钱。每个月要还房贷四千出头,所以生活依旧拮据,我和爱人在虹口区租了一套老旧的一室户,月租15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