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老大治疗书记夫人烂疮的故事
在我们村后面有个小村,说是村其实连一个生产队的人数也没有,就四五户人家,是常姓亲兄弟。听说他们的父母是解放前从苏北逃荒来的,来了就在我们村后面这个滩涂边上搭了个简易房定居下来了。开始不是他们一户,解放后其他人家相继搬到边上一个大一点的苏北村上去了,就因为他们家兄弟个个个子矮小,没有能力搬家,也没有生产队愿意接受,所以只能四五家亲兄弟组成一个小小的小队。
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一个秘密传开了:兄弟几个的老大有治疗烂疮的绝艺。原来这户人家的父亲不是苏北的渔民,而是一名在当地负有盛名的祖传专治皮肤病的中医,治疗烂疮更是一绝,解放前因为害怕被镇压,假扮渔民带着一家老小逃了这里。因为祖训是传长不传幼传男不传女,所以兄弟五人中只有常老大得到了传承。不要以为那个年代吃的都是绿色食物人人身体很棒,真实的是因为卫生习惯差、医疗条件跟不上,几乎每个人都受过虱子、跳蚤、各种皮肤病的折磨,而且没有办法根治。
老常头逃来后一辈子没有敢帮人治疗过烂疮等皮肤病,生怕暴露出自己的身份。等到儿子常老大长大后,和周边村民也熟悉了,有的时候会帮关系好的人偷偷治疗皮肤病,说是自己买了医书自学的。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常老大会治皮肤病的消息在大队传开了,有次大队书记的老婆得了烂疮,在县里医院看了许久也根治不了,饱受疾苦。有人悄悄告诉他说常老大会治皮肤病,不如喊他来试试。书记将信将疑,抱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想法把常老大喊来,常老大来了一看是烂疮,一般的皮肤病药治不了,只有用自家祖传药方才能治,他有点迟疑:要是治好了,可能家庭出身会暴露;要是治不好,对方是大队书记老婆,这个送上门可以翻身出人头地的机会就没有了。
他对书记说这个是烂疮,自己回家再好好研究研究,明天再来,就告辞回家了。回到家后眉头紧锁,想着怎么样能接住这运气又不暴露自家来历,一晚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老婆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就问他怎么回事?他没法对老婆和盘托出,就只能呵斥老婆,让他别管睡自己的觉。就这样想了一夜,终于想出一个办法。一大早,他带着亲手配置的治疗烂疮的药来到书记家,亲自为书记老婆敷上,然后说这个药需要他自己敷,怕别人敷不好,所以就由他每天来敷药。书记老婆听了他说的话,又见他认真仔细的为自己清理疮口,大为感动。
第二天常老大如约而至,又是一番清理创口、上药。书记老婆从昨天上药后就感觉烂疮在慢慢结痂,也没有以前那么痒了,心头高兴,一定要留常老大在家吃早饭,但常老大坚决礼貌的推辞了。第三天常老大过来,书记老婆说:前天敷药后感觉好了很多,睡了一夜好觉,可从昨天开始又像以前一样奇痒难忍了,而且刚刚有点结痂的疮口又开始冒脓水了。常老大赶紧说:看来我这个药还不是完全对路,我现在回家重新配药,配好了再来给你敷药。书记夫人无奈,只能让常老大回家重新配药。
常老大一路偷笑着回家:原来昨天他给书记夫人敷的只是治疗普通皮肤病的药,所以书记夫人相当于敷对了一天药就马上停药了,这就是他一夜没睡想好的计策。他回到家,先是吃好早饭,然后也不去田间干活,就在房前屋后以及河边装着寻找要用的中草药。挨到下午,他拿着早就准备好的药到了书记家,帮书记夫人敷好,然后对她说,这次我在里面加了几样药,应该会有点效果的,书记夫人也没有办法,只能连连点头,一叠声的说谢谢!
就这样,常老大花了二个礼拜的时间终于帮书记夫人治好了烂疮,其实这种烂疮一直用他家祖传药来治的话,三五天就能根治了。因为常老大帮自己治好了烂疮这个顽疾,书记夫人非常感动,就对书记吹枕边风:这么好的医生到哪找?你看大队几个赤脚医生谁有他这样的水平?你得把他安排到大对医疗站,这样以后我们家有点小毛小病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找他看了。他也可以领一份工资,也算是我们家对他的感谢了。书记听了很有道理,就向公社打报告把常老大安排进了大队医疗站,从此常老大就成为了一名大队赤脚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