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房源搜索> 正文

我本可以嫁给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做正妻 却被裴毅娶回去做妾

2025-08-20159

《守寡的表妹》

我本可以嫁给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做正妻。

却在十六岁那年,被裴毅娶回去做妾。

大婚那晚,元帕上没有落红。

我对他说:「我十三岁时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伤了身子,所以才没有落红。」

他温柔地搂着我,信誓旦旦地保证永远信我。

可是四年后,他却搂着我守寡的表妹,亲手将我们的女儿丢在了大雪天里。

我愤怒到小产。

可他丝毫没有怜惜,反而对我说:

「你跟旁人生的野种,也配做我的女儿?死在外面最好!」

「还有,你那个少年将军,他在我们成婚后的一年,就已经战死沙场。」

我这才知道,我的小将军是因他的猜忌而死。

1

跟裴毅争吵后,他三天三夜没有回王府。

所有人都说他这是意识到错了,正发疯一般地找我们的女儿。

可是第四天,我撑着小产后的身子进宫时,却看到他对着皇帝的御书房叩首,声音嘶哑:

「沈棠音不洁!她新婚之夜没有落红!那个孩子也不是儿臣的!」

「儿臣不能留一个野种在身边!儿臣要留着儿臣的孩子,要给檀儿的孩子无上荣宠!」

这一刻,我才知道,这三天三夜裴毅并没有去找我们的女儿。

他是为了娶刚刚守寡的柳檀儿做侧妃,在宫门外跪了整整三天三夜!

此刻,裴毅的眼泪好刺眼。

他在念着柳檀儿的名字时,柔情万分,可是咬着我的名字时,充满了恨。

接着,诛心的话继续从他嘴里出来:

「沈棠音肚子里那个孩子也没了,如今她不会再要挟儿臣对她一心一意!父皇,您就答应儿臣吧!」

御书房里传来了摔打的声音,皇帝震怒:

「沈家满门忠烈,她父兄对她更是严苛,她不可能是你口中那种不知廉耻之人!」

「倒是你的柳檀儿,洞房当晚就克死了夫君,这样的人配在你身边吗?」

裴毅抬着头,哭得声嘶力竭:

「檀儿虽然嫁过人,但她还是完璧。沈棠音就不同了,她从小在军营里长大!身边全是男子,怎么可能清白?」

「而且,沈棠音在嫁给儿臣之前有个青梅竹马,他们私定终身时,不可能什么都没做!」

「儿臣是皇子,儿臣的女人怎能是残花败柳之身!儿臣忍了整整四年……也算对得起她沈棠音,对得起沈家了!」

皇帝问他:「如今沈棠音刚小产,又遇上女儿失踪,你就不能收敛些,先找到孩子再说?」

裴毅却有些等不及,用力地叩着头,哽咽道:

「檀儿已经有三个月身孕,再不成婚便会显怀,她本就是寡妇,若是未婚先孕让人发现,她的名声就毁了!」

「至于沈棠音,原本就是对不起儿臣了,儿臣能允许她在身边,就是看在沈家的面子上了。她还奢望儿臣给什么?」

「父皇,沈家的人就是咱们皇家的奴才,对奴才何须仁慈!」

他说的那样理所应当,丝毫没有对我女儿的担忧,更没有对我的愧疚。

只有君臣之间的冷漠。

对他而言,我不再是妻子。

是皇权之下的棋子。

心好像是被什么狠狠地刺穿,痛的我连哭都哭不出来。

当年,我本来是要嫁给青梅竹马的小将军做正妻的,是他说对我一见倾心,求皇帝赐婚,逼我做他王府的侧妃的。

大婚前一晚,他向我父兄保证:「棠音虽为侧妃,但我会将她当成眼珠子一般宠着,绝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成亲后,他是对我无微不至,万般宠爱。

可他也不许我再拿起最爱的长枪,不许我再想着战场上的事。

他给我一间冷冰冰的佛堂,恩威并施的让我修身养性。

所有人都说,他这样做是爱惨了我。

可是这四年,王府的每一次勾心斗角,他都没有站出来帮过我。

反而是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他的王妃立规矩。

还要说我是军营中长大,骨头太硬,不懂得变通。

是我不懂得变通,还是他从不懂我?

2

半晌后,皇帝又说:「沈家在京城只剩下一个沈棠音了,你真的不怕她日后艰难?」

「她到底是儿臣的妾室,儿臣会给她应有的体面。」裴毅捂着胸口痛哭,像是个受了情伤的可怜人:

「儿臣爱的是完璧之身,沈棠音背叛了儿臣,休想再要儿臣像四年前那样捧着她!」

「你!」皇帝大概是很生气,这一次砸了一个杯盏出来,不偏不倚刚好砸在裴毅的额头上。

我始终没有上前。

沈家世代忠良,百年前就有祖训:无论男女都要做保家卫国的战士。

所以我三岁起就跟着父兄远赴边疆,上阵杀敌。

寻常女儿的针线女红,琴棋书画,我全都不擅长。

我只爱舞刀弄剑,战场杀敌。

京城的人都说,我这样的女子嫁不出去。

而我也从未想过留在京城。

所以那一年,我答应给我的少年将军做正妻,与他一起在大漠自由自在的生活。

他说他会跟我在战场上并肩作战。

会在得胜时,一手牵着马,一手牵着我,漫步在夕阳之下。

是裴毅的出现打破了我们所有的设想。

当时,我拒绝裴毅,同他说,「我只想做鲜衣怒马的女将军,不想在后院里为一个男子洗手做羹汤。」

可他在留下一句,女子天生就该依附于男子后,便回到京城以死相逼让皇帝赐婚。

是他的自私贪婪让我失去了抱负,无可奈何地困在了深宅内院之中。

也是他的冷漠多疑,让我的少年将军战死沙场。

其实,我原本就已经放弃,想要就此虚度余生。

可他却光明正大地领着柳檀儿在所有人面前招摇。

他不仅将我的颜面彻底踩在脚下,还伤春悲秋地责怪我是不洁之身。

可是,我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越轨的行为。

我的少年将军珍视我,宠爱我,不愿让我受一点委屈。

所以哪怕我们情到浓时,他也只是给我一根马鞭。

他牵着那头,我牵着这头。

然后少年会红着脸,带着几分羞涩小心翼翼地同我说:

「女子在军中容易让人误解,所以我决不能在没成婚之前,让你受任何偏见质疑。」

而这些,只要裴毅想查,便能查到。

他不查,说明他说过信我的话,也不过尔尔。

3

皇帝偏爱裴毅,所以最终还是让步了。

不过他说,无论如何,我的女儿皇家都要认的。

因为沈家的面子不能不顾及。

至于柳檀儿,她跟我是表姐妹,我做侧妃,她也就只能做侧妃。

我没有再看裴毅如何求皇帝,我是在翻遍京城都一无所获后,才堵住了他:

「王爷,你若不愿告诉我姝儿在哪儿,就请……」

「请父皇借我一百御林军,我自己找!」

匈奴连年进犯,沈家军在我成婚后第二日就全数离京。

算起来,他们已经四年未曾归家。

我如今想出城找女儿,没有沈家军的帮助只能向裴毅开口借人。

我以为皇帝同意他娶柳檀儿为侧妃,他心情好会答应我。

可是他却冷冰冰地说:「御林军是守护皇城安全的,不是用来帮你那个小野种的!」

「而且,沈棠音,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你想要我做事,就该低下你的头,做小伏低些!」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推开了房门,将门外的柳檀儿护在怀里,温柔道:

「下着雪,你的手都冻红了?身边的人怎么这么不会护着你?罢了,明日我让父皇送十个御林军任你调教!」

「你如今是我跟父皇的心肝儿,我们都护着你的,不怕啊。」

他说着,便抱起了娇滴滴的柳檀儿,转身去了侧院。

我站在门边,眸子里的光慢慢地消逝。

这四年,我从不会像府中其他女子一样,温柔地求他哄他。

哪怕是在佛堂之中,我也是挺直了腰板,不曾低过一次头。

他总说,最讨厌我这副模样。

一点都不像个女子!

可是,他对我一见钟情时,我不就是这样挺直了腰杆,手握长枪与敌人厮杀吗?

4

我带着丫鬟云歌又找了七日,终于寻到了女儿的踪迹。

可我没想到,与女儿再见时,她已经全身冰冷地躺在了王府后面的护城河里。

我将孩子抱在怀里,却在裴毅的婚房外跪了整整一夜。

这一夜,我看着他叫了一次又一次的水。

听着婚房里,柳檀儿无奈地叹气:

「没想到棠音表姐为了争宠,连自己的女儿都能害死。我若是早知道她这般阴险,绝对不会让王爷把姝儿赶出家门。」

「是我的错,让一个三岁多的孩子那样殒命。」

「檀儿,这不是你的错。」裴毅温声细语地哄着她,可是隔着窗子却对我低吼:

「沈棠音,你作够了没有?我已经答应父皇,暂时不会休了你!你还要用孩子的尸体恶心我吗?」

说完,他竟发出了畅快的笑声,又在我心口扎了一刀:

「要怪就怪这孩子不会投胎,做了你跟别人的野种!她若是我的女儿,怎么会死呢?」

「我看,她下辈子要投胎就去当牛做马,别做人了!免得再投生成一个野种!」

我抬头,望着婚房窗子上绰绰人影:

「裴毅,姝儿不是野……呕!」

5

我急火攻心,最终昏倒在了雪里。

再醒过来时,裴毅已经安排人将我女儿下葬。

丫鬟云歌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可是看着我时,却在强颜欢笑地提议:

「姑娘,鞑靼的皇子送了烧刀子跟羊腿,咱们带去给小郡主烧了,让她在下面也尝尝!」

云歌自幼跟着我,知道我的品性,也最心疼我。

她想我振作,才提议我出去给女儿做一场法事。

我不想让云歌失望,更想亲自送我的女儿一程。

于是换了身衣裳,同她走了出去。

府里的红绸还挂着,好似他们根本不知道,我的女儿刚刚死去。

我为女儿不值,让人去请裴毅一同为女儿做最后的超度。

然而,裴毅还没有到,我就看到了一口井。

井口上压着一块大大的石板,生锈的铁链紧紧地锁着石板直接插入了土里,井的四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黄符。

阴冷的井水就顺着那个铁链一点一点地往外流。

而仔细看,铁链上写着一个名字。

「这是阴龙锁魂。」

我愣了愣,才明白,他们是要我女儿日日夜夜被阴水围困折磨的意思。

云歌气得拔了刀,我的表情也不太好。

裴毅这么做太过阴狠。

然而就在我刚想要有所动作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那边有人声,她说——

6

「哎呀,沈棠音如果知道她的宝贝女儿是我让人推下水的,一定会发疯似的来杀我吧?」

是王妃江雨月,还有柳檀儿。

她们的说话声音有些大,似乎毫不避讳,根本不惧怕旁人听到。

「王妃姐姐别怕,沈棠音如今就是个不受宠爱的黄脸婆,根本伤不到你的!」柳檀儿看了我一眼,好似故意一般地说着。

「呵,沈棠音那种只会舞刀弄剑的粗鄙女子,我从来都不怕的!」江雨月摸着自己的肚子,语气中带着得意:

「如今我的肚子里也有了王爷的孩子,王爷对我说,只要是儿子,他就会请父皇将他封为皇太孙!」

「这是我的孩子才有的荣耀,你们啊……都别想要!尤其是那个早死的野种!」

江雨月的丫鬟点头,啐了一声,「沈棠音那个娼妇,王爷留了她四年,也是对她的仁慈了。」

「她若是要点脸皮,就该自请下堂,永远不要再纠缠王爷,挡着王妃和柳侧妃的路!」

是我不愿自请下堂吗?

是裴毅不放过我!

他们总以为,是我在纠缠裴毅,舍不得王府侧妃的位置。

可他们并不知道,这四年,我不知是多少次请裴毅给我一封休书放我回大漠。

但是裴毅总说,女子就该有女子的模样,想着战场上的那些东西像什么。

他还说,不知道的人,会以为我是军姬,所以才迫不及待想回男人堆里。

以前我总恼他说话难听,可现如今细细想来,他是一直觉得我非处子之身。

内心深处就没有尊重过我。

所以才能够说出这样羞辱轻贱我的话。

「好在王爷终于知道真相,愿意抛下沈棠音了。」江雨月说着,眼神阴狠起来,她咬着牙,看向那口井:

「柳檀儿,只要以后你帮我欺负沈棠音,我会给你的孩子一条活路。如果你跟沈棠音的那个小野种一样……」

「你才是小野种!你全家都是小野种!」云歌红了眼睛,冲出去抓住江雨月的头发就打了上去。

「你原本是外室生的,是我家姑娘善良,为你求了一个身份,才让你回到江家做了嫡女嫁给王爷。

可你竟然敢恩将仇报,在府中欺负我家姑娘也就罢了,还害死了她的孩子!」

云歌自幼跟我一起习武,动手当然狠了些。

江雨月立刻就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地坐在了地上。

柳檀儿则对着我冷笑,「表姐,你纵容丫鬟如此羞辱王妃,就不怕裴毅哥哥恨你吗?」

我径直地走了过去,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她害死我女儿,别说我要云歌打她,就是我将她送去宗人府也不为过!」

我是真打算送他们去宗人府。

四年的刻意针对和磋磨我可以不计较,但我三岁的女儿死得那样冤枉,我岂能放过她!

柳檀儿捂着嘴,突然笑了,「可是棠音表姐,你认为你说的话裴毅哥哥还信吗?」

「他信不信的,我家姑娘不在乎!」云歌还想要上去打她。

可这一次,我拦住了云歌,对着柳檀儿说:

「总有信我的人!」

然后我带着云歌走出了王府。

我去宗人府。

裴毅我靠不住,但总有讲道理、愿意信我的人。

可我终究是高估了宗人府的正直,低估了裴毅的绝情。

7

裴毅插手了宗人府的审理,当晚我跟云歌便背上了诬告的罪名。

四十大板重重地打在我们主仆身上。

连宗人府府尹都看不下去了,劝裴毅让人停下来。

可是裴毅却冷冰冰地看着我,说:

「沈棠音,你用野种冒充皇室血脉还不够,竟然还想把孩子的死赖到王妃和檀儿身上!」

「你可真让我失望!你不配为人!」

我被打得痛苦不堪,但依旧冷笑说:

「裴毅,我没有骗人!就算你让人打死我,我也依旧要告她谋害我女儿!」

杀女之仇,不共戴天。

裴毅可以冷酷无情,不在意我女儿的死活,但我不会!

这时,柳檀儿和江雨月来了。

江雨月哭红了眼睛,可是看我的眼神却带着挑衅,她像是赌气一样,大声喊着:

「棠音说的没错,是我害死姝儿的!谁让我不自量力,谁让我妄想为皇家的名誉出一份力呢!」

「王爷,你不要跟棠音吵了,让我死掉吧……我死了,你们的感情便能恢复如初。」

棠音背着你失身生子的事便没有人知道了。」

她梨花带雨,哭得十分可怜。

可是每一个字都在提醒着裴毅,我婚前失贞,我给裴毅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裴毅心疼极了,将她抱在怀里,旁若无人地就亲吻着她的额头,哄着她说:

「不准说气话,我信你,我知道你不是沈棠音那种骗子!你们是不一样的。」

是,我跟江雨月和柳檀儿从来都不一样。

我强撑着身子,也不想再跟裴毅计较,只是说:

「裴毅,我们和离吧。」

以前我总是要他休掉我,无论用什么理由都好。

可现在,我想和离,想跟他平等地对话,摆脱他给的一切。

而不是背负着七出的罪名。

哪怕离开了也带着骂名。

此刻,裴毅美人在怀,也已经对我深恶痛绝了,我想他应该会答应了。

可是他这一次笑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冰冷,他说:

「和离?你想得美!你只能死在王府里!」

「沈棠音,这是你欠我的!」

我欠他的?

可是裴毅,从始至终我都未曾欠过你分毫。

毁我人生的是你,害我丧女的也是你!

我突然想看到裴毅痛苦不已的表情!

想知道他发现女儿就是他的后,会是怎样的反应。

8

裴毅让人将我和云歌带回了王府禁足。

我没有给自己上药。

我想,濒死的时候,大概是能够看到他们的。

昏昏沉沉之时,我果然做了个梦,梦见我回京的前一日。

我的少年将军又打了一场胜仗。

他怀里装了两个苹果。

一个递给了我,另一个递给了我的战马。

他在我面前羞涩地笑了笑,说:

「阿音,再打一场胜仗我就回去求皇上赐婚,我要你风风光光地嫁给我!」

听着他的话,梦中的我哭了,对着他摇头:

「嫁不了了,支离破碎的我,配不上你!」

我的将军却摇了摇头,眼神温柔似水,「阿音,你是这世间最好的女子,你值得最好的。」

「我不好。」梦中,我泣不成声。

他却递给我马鞭,像每一次一样,要我握住马鞭的一头,然后说:

「阿音,你是九天翱翔的凤凰,有着铮铮铁骨,不该为任何人流泪。」

最后,我们一起骑上马,在大漠孤烟中驰骋……

梦醒了,我的心也变了。

我不想再成为这后宅之中怨天尤人的女子,我想做那个意气风发的沈棠音。

身上的伤,我修养了半个月,总算是好了些。

而我能够行动自如时,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裴毅扔进池塘里的长枪捞了出来。

我打磨掉了上面的铁锈,顶着烈日练了起来。

9

一套枪法打完,我才发现裴毅来了。

听说他这半个月又得了一个女子。

那女子是清清白白的小姑娘,不仅是他爱的处子,还愿意在他面前做小伏低,讨好着他。

裴毅喜欢她,他也很久没有注意我。

此刻,他站在那儿,目光落在我手中的长枪上,并没有之前那种怒意,反而带着一丝深沉。

他走了过来,挡住了我的路,一把掐住我的腰,轻声道:

「只是半个月未见,怎么脸色变得这么不好?」

那语气,好似我们还是新婚燕尔一般。

而我却有些厌恶,推开了他,淡漠疏离地说:

「王爷有事吗?」

他看着我的动作,脸色瞬间阴沉了几分,「沈棠音,差不多就行了,本王给你台阶,你就要自己下。」

原来,他是来给我台阶的。

可是我已经不需要他的台阶,我不想再成为他的附属品,被他一次次地羞辱嫌弃。

我转身要走,他却从我背后死死地抱住我,然后霸道地吻着我的脖颈。

我踩了他一脚,他吃痛却并未将我放开,反而阴森森地说:

「沈棠音,你知不知道你舞长枪的时候有多迷人!」

裴毅曾说过,他被我吸引,就是因为我舞长枪时,对他微笑惊艳了他。

可我的长枪是小将军教的,我的笑也是属于小将军的,从来不是为了他。

「那时的你像个小太阳,绚丽的让人移不开视线……现在的你,好像又回到了那时的模样。」

他似乎是回味着当时的感觉。

而我却故意地嘲讽他,「怎么,王爷现在想跟我复合?王爷莫不是忘了,你前些日子怎么说的?」

「王爷说的没错,我不是完璧之身,我心中没有你,我的身子只想留给我最爱的人。」

我话音落下,裴毅的眼神也仿佛要杀人了。

他夺过了我手中的长枪,扔在了一旁,然后将我扛回了房间,粗暴地扔在了床榻之上。

他此时就如同一头疯狂了的野兽,丝毫不顾及我的身子尚未完全恢复,粗鲁地将我的衣裳撕开。

然后低头啃咬着。

我疼得皱眉,却不愿妥协,用力推搡着他,「裴毅,你别碰我!我不要你这种人碰我!」

我不想再被自己不爱的人碰了。

尤其是裴毅这样的!

裴毅眼眸猩红,好似疯了一样,掐住了我的脖子,咬牙切齿:

「沈棠音,我已经原谅你婚前失贞,你为何还要一次次地挑衅我!」

「你真以为我是非你不可吗?你真以为这世上除了你沈棠音,就没有人能牵动我的情欲了吗?」

「我是王爷,是你的夫君!你该将我当成苍天一样仰望,而不是永远用这样一副清冷淡漠的姿态!」

「我最恨你这种不把我放在心里的模样!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我看着他,突然不再反抗,平静地说:

「是啊,你是王爷……那就请王爷随便享用。」

说着,我闭上了眼睛。

版权所有©Copyright © 2022-2030 宜居易览网

备案号:粤ICP备13047055号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