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去世一周年!平顶山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接出来的病重母亲
2023年1月18日晚9点,农历壬寅虎年腊月二十七晚9点,从平顶山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接出来了病重母亲,1月19日凌晨母亲家中去世,享年67岁。2024年2月7日,农历癸卯兔年腊月二十八,母亲去世一周年。
一年来,悔和恨没有丝毫消退。悔没有坚持己见进行保守治疗,选择手术,最终手术失败又感染新冠。悔把母亲送进重症监护室,不能在她身边看护,让母亲一人承受病痛,最终没有与母亲说上最后的话。悔没有与医生充分沟通,单纯相信医生,没有及时选择更换医生或者更换医院,最终付出了母亲生命的代价。恨平顶山第一人民医院这些不负责的医生,袁小强、李忠、付水歌、任青松、王新刚,张现朝还有介入科的马姓医生以及重症监护室当天值班的女医生。特别是李忠,缺乏同理心,不交流、自以为是、不懂装懂。特别是付水歌,不耐烦、不同理。特别是重症监护室的王新刚、不知其姓名的女值班医生,缺乏同理心,医德医风欠佳,人文关怀尽失。恨第一人民医院的体制,我相信以上他们中的大部分最初不坏,是医院的体制,统计的体制、考核的体制、奖金的体制等等,造成了他们同理心缺乏,人文关怀欠缺,最终医德医风丧失。体制的问题,我相信李忠、王新刚、付水歌、张献朝们等可能有一天会作为病人或病人家属遇到同样的场景,那时他们一定会有切身体验,相信他们会遇到,因为这样的体制面前人人平等。
一年来,生和活都没有适应。母亲去世让我再次体悟到生命的渺小,再次思考生与死的关系,生死之间什么最珍贵。想不通的时候,看老子的文章,看医学的篇目,看化学的论述,寻找灵魂永存的科学依据。很幸运,我找到了,从老子的“复归其根”说,到医学的“DNA”说,再到化学里的“人是化学物质、化学元素的组合体”,都能说明:母亲她人去了远方,她的教诲、思想和精神留给了传承给了我们,我身上流着她的血,传承着她的精神,她就一直在我身边。母亲的离开,生活不一样了,虽然多是“要是母亲在多好的”假设,但不同是显而易见的:工作忙时,母亲父亲不能同时在家照看他们的孙子孙女了;想吃红薯面条或者绿豆面条的时候,没有人能做出那个味道了;回到家里时,不能大声叫出妈妈了……生活的的确确不同了,母亲在与不在的生活不一样,多了遗憾感,少了幸福感。
一年里,仍然充实。母亲的愿望是家里的每一个人都越过越好,照顾好父亲,照顾好妻子孩子,处理好亲朋好友的关系,努力上进,努力提升,努力学习,这是母亲最愿意看到的,我也正在一步步地朝她的期望努力,她给了我生命,我传承她的使命,这也许是对母亲最好的交待。
作为每年向母亲报告实现她的愿望和期许的情况。我会再每年的这个时候向母亲述说,告诉她,我正努力实现的她的期许。







